最近时常做梦, 梦里是光陆怪离的涟漪; 现实的平面被捶打成了弓形;我被蒙住了眼睛, 再被箍住边角,纤维尽断蔓延起; 像被压扁的、包不住馅的,饺子皮。

梦里是延展的记忆: 憧憬的, 恐惧的, 遗忘的, 交错充斥着脑海里;找不到了自己, 那些珍藏的触动。 我尖刻地、刻薄地, 踮着脚叩击粗糙的水泥地: 扣出指甲摩擦的、野兽磨牙的声音。

梦中, 是世俗又浑浊的欢愉;我混淆了, 痛哭流涕歇斯底里。因为, 那些灼烫的情愫竟已斑驳得,如同 六岁时窗口吻别的记忆; 像极了初见时昏暗灯光下泛散的身影, 在构建与崩塌的咀嚼中成迷。

抱歉,我已描绘不回你的面容, 你的轮廓,你的湿润,你的炽热; 遗憾。甘心的馅还是, 从皮的单薄之处,跑走了。

这些一下子令人生厌的边角杂烩, 厌烦地在我睡眠中肆虐;无论情愿与否, 以假乱真,崩塌了我最纯真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