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有看书了,更长的时间没有写过什么。
其实本来这篇序也是不会有的,我准备用我以前为另一个活动准备的一篇,蛮百搭的,我从小用到大。也是天高皇帝远的原因,毕竟松江与普陀中隔着三千光年,老师找到我的朋友,我的朋友找不到被褥间的我,老师找到了学校,学校找到了家长,家长找到了被褥间的我,视频会议,拉近了我与老师的距离。
所以你们的延长假期怎么样啊,好长的时间。这个假期一定有很多特殊的体验吧,有意思的事情。有意思的事情经过了你的嘴,我的嘴,他的嘴,她的嘴传出去就成了故事。到处都是故事,故事是最有意思的事。
白斩鸡到了,等一下我,我去打下酱油。
酱油翻了,我回来了。
想到了酱油我就想到了生活,我妈。长久以前有过一次讨论,她知道我的想法是去写点东西,她问我:“你怎么就确定,你写的东西一定会大放异彩呢?”因为我在平常的交谈中对我的文字好像充满了激情,信心。我对她打赌说:“你到现在活了几十年,如果你能够把你记事起的每一件事如实地,一笔一画地写下来,记下每一件的前因后果,不隐含地写下当时的感受,那一定会是一本巨著。”比如那些好笑的事情啊,把它们记下来,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本巨著,一本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的作品,渐渐消亡这些作品,我觉得很可惜。
有关于期刊的事。我一直在想我们的期刊是一种怎样的定位,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期刊呢?有些人说,文学期刊理当是文学性。我不置可否。我想到这个期刊的与众不同之处,并不是这个期刊是一个文学水平高超的期刊,并不是这个期刊是一个思想超前的期刊,而是这个期刊,是一个包校的期刊。这个期刊的诞生,并不是为了成为《上海文学》缩小版,《萌芽》减配版,《收获》初级版,而是为了留下一个遗憾的,幼稚的,叛逆的残影,一个包校的文艺氛围的缩影,一个包校学生生活的缩影,一个内核,一种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