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人说爱 是轻飘飘的绒羽毛 是沉甸甸的石墓碑

诗人恐惧爱 诗人更恐惧没有爱 两者没有区别 一样都使他懊悔

诗人将心里藏着的一个梦 一个一碰就碎的梦 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投射到了一对深不可测的眸子里 就像影子找到了主人

诗人管你 一个卑鄙地寄居于实体上的幻梦 叫做爱